“BOSS的房间?”萩原研二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。
松田阵平嫌弃地推开对方,捂上耳朵,嘟囔道:“啧,有必要你们惊讶吗?”
“小、小阵平……”萩原研二的声音愈发小心翼翼了,“小阵平见过组织的BOSS吗?”
“算是吧……”松田阵平的视线飘逸,他被幼驯染的身体挡住,根本没办法逃离沙发,“但更多的我不能说了。”
他总不能告诉幼驯染,再等几年自己就是组织BOSS了吧?
“小阵平……”萩原研二用他那双湿润的紫罗兰色眼眸望着眼前的卷发青年。
“停停停——”松田阵平无语,赶紧打断这人的脑补,“BOSS没对我做什么,真的!”
萩原研二:……
“小阵平,去洗个澡,早点休息吧。”最终,公安先生只能扯出一个温和的笑,拍了拍幼驯染的肩膀。
松田阵平:……
他确实也累了,乖乖进了浴室。
【怎么样?——H】
【不知道,我刚刚把这件事告诉雪莉了。她发了一顿火,说自己也不知道,按理说,药物的作用是不可能造成七窍流血这种症状的。——F】
【研究人员也不知道?——H】
【药物不是她开发的,是她从组织BOSS那里拿到的。——F】
【刚刚我也听到了,他似乎很信任组织的BOSS。——F】
【的确,至少对他来说,这样的举动算得上信任了。——H】
【我会在组织继续调查的。——F】
结束聊天后,萩原研二将手臂搁在眼睛上,微微叹了口气。
小阵平的身体……到底该怎么办呢?
可就在见到满身水汽,从浴室走出的幼驯染时,萩原研二却迅速地扬起了一个笑脸,乐颠颠地跑向卷发青年,“小阵平,我们今晚一起睡吧!”
松田阵平疑惑地扫了他一眼,“哈?这不是废话吗——hagi,难道你家里还有第二张床?”
萩原研二:……
虽然很高兴,但小阵平的话真的很破坏气氛欸!
鉴于可以抱着幼驯染安然入眠,萩原研二的心情还算好,尽管这样的好心情很快就被次日清晨的门铃声打破了。
被门铃吵到的幼驯染不舒服地动了动,萩原研二伸手摸了摸对方的额头,发现幼驯染的低烧已经退去,感冒也好得差不多,这才轻手轻脚地下了床,替对方掖好被子后去应门。
戴上了易|容|面|具的公安先生方一开门,就见自己安全屋的门外围着一圈警察。
萩原研二:?
为首的警察将警察证展开,向紫眸青年表明身份。
“您好,请问是三木先生吗?”搜查一课的警官问道。
“是的,请问有什么事吗?”萩原研二笑着问道。
“我们接到报案,公寓楼下发生了一起凶杀案。”搜查一课的警官严肃道,“据目击情报,昨日夜晚九点左右,三木先生正与一位浑身是血的男性一起走进公寓,请问这件事是否属实?”
萩原研二:……
公安先生觉得自己的处境很不妙——这可比昨天被FBI撞破家里有人不妙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