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笨蛋,本小姐被绑得这么疼,到现在都还没有去过,那里根本就没有充分润湿,插进来第一反应肯定是痛,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去了——噫?!
好、好痛?!
狼人却压根没有插入,而是高高扬起手掌,对准少女浑圆挺翘的紧致臀球,像是大力运球般一次次重重砸落:
“呜??!呜噢噢??!”
痛?好疼好疼好疼?!混蛋、倒、倒是轻一点啊噫唔唔??!!
火辣辣的疼痛自小屁股传来,唐铃音被黑丝玉趾撑开的樱唇中不断泻出吃痛的惨呼,只是没过多久,那痛呼便带上了一层令她恐慌的、甜美的音色:
为、为什么痛得…这么爽?
不可能…不可能…这种事…绝对不可能的咿哦哦哦?!!
“二十一、二十二、二十三……”
什么?一、连一半时间都没过呜噢噢??!!
不行了,这种感觉,根本忍不住的哈咿??!
在他面前承认自己是这么无可救药的抖M什么的…这种事情不要啊……
可是真的不行了咕嗯?……
狼人看着唐铃音逐渐混乱的表情,嘿嘿一阵坏笑,突然指尖魔力环绕,背后的麻绳连同绑住少女足背的丝线一起消失不见,一手把黑丝足趾拉出少女的小嘴,一手挟着些微魔力高高扬起,稍微等了少女片刻,然后最后一次狠狠挥下!
“唔?!快、快放开本小姐,你这个变态,本小姐不陪你演了,再也不演了咿噢噢噢????!!!”
小嘴突然重获自由,下身的热流却也同时忍耐到了极限,唐大小姐急急张开樱唇,慌慌张张说着求饶咒骂的话语,臀部却突然传来前所未有的一次火热疼痛,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少女口中的一切咒骂瞬间化作甜美的娇吟,纤美修长的黑丝双腿明明已经摆脱了束缚,还来不及伸展翻起,便又在潮吹的激烈快感中绷到笔直,精巧足趾甚至还下意识地往小嘴里伸,腿心喷出一道又一道清澈的圣水,盛大的高潮足足持续了接近半分钟,给狼人看得目瞪口呆:
“这就是原本世界线里…圣女的身体吗,还真是…纯洁无瑕啊……”
“呜…呜…你…你去死啦……”
唐铃音沉浸在潮吹的失神中,终于被解放的身体无力瘫软在床上,连骂声听起来都有气无力的,倒不如说本就是软绵无力的撒娇:
“那你还要不要?”男孩指尖一动,无尽假面便消失不见,好笑地看向这全身上下就嘴最硬的家伙:
曾经日思夜想的面庞就在面前,少女此时却只觉得真是讨厌,倒了现在还要让她主动说这种话,真是讨厌死了:
“你……有本事就别进来,搞得像是……哈啊……本小姐求你一样……咿???!”
于是肉棒突然贯穿蜜穴,在紧紧缠绕棒身的媚肉间毫不拖泥带水,沿着紧致肉壁用力向深处挺发,一插入就直直顶到了花心前。
“噫哦哦哦???!!慢、慢一点呀……”
少女只觉像是被顶得突然飞起来了般,大脑乱成一团浆糊,好一阵儿才缓过来,小脸红红地看着身下床单上清新的水痕,又羞涩又甜蜜地对着男孩嗔道:
“你这杂、杂鱼勇者,上来就这么急,别一会儿就不行了,起码也要让本小姐玩得尽兴一点吧——咕哦??!”
“究竟谁才是杂鱼啊……”男孩下身突然挺动,顶得墨发少女又是一声高亢娇吟,清丽小脸高高扬起,红瞳翻白得就差冒出桃心了,抱紧对方的柔软身体痉挛不断,待到后面连仅剩的嘴硬也快坚持不住了,丢盔卸甲求饶起来:
“噫噫噫??!怎么、怎么还要来,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,休、休息一会儿好不好,勇者哥哥?咕嗯??!又、又要去了噫噢噢???……”
……
灵都的后半夜是寂静的。
上弦月安静地挂在夜空中,月光洒过空旷的长街,洒过静寂的庭院,洒过宿舍阳台的窗户,随着夜风卷动窗帘变幻阴晴圆缺,一如人世间的悲欢离合。
某个街头的角落里,男孩抱着脑袋靠在墙壁上,安静地望着残缺的明月,想象着弦月上的寂寥之景,循着记忆里某些支离破碎的残片,一首首哼起那些模糊不清的老歌。
凉爽的风吹过身旁,他沐浴在星月微光中,突然长呼一口气,终于放下了某些曾经将自己压得喘不过气的负担,露出一个轻松的微笑。
于是夜色轻轻翻过书页,翻开阳光明媚的下一个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