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样的男子会用茉莉香味的发油?”
阮柒想到净缘那颗锃光瓦亮的脑袋,纳闷了一瞬。然后回过神来:“半初,我错了,我方才去了山下的玉春楼。”
李无疏脸色顿时一阵发青:“你……”
“我是去——”
“你不愿留宿在我房里,却去了玉春楼?!”
李无疏说着,一骨碌站起身,因站得太猛,顿时晕得站不稳脚,伸手一抓,抓到阮柒扶过来的手。
“我再不骗你了,我是去玉春楼收账。”
“真的?”
“……顺便一探司徒衍的身份。”
李无疏沉默。
阮柒道:“你若知道,定要同去。白术说你需静养,所以瞒着你。”
其实李无疏没那么生气,他先前也是,察觉到应惜时造访,想要独自应对,阮柒有事离开,他心里还求之不得。
大家都有所隐瞒,何必责怪对方。
但是他刚才反应太大,收不住了,现在也没台阶可下。
他把阮柒上下摸了一遍,确认没什么伤处,才放下心来,生硬地道:“早点睡吧。”说罢,率先回了卧房。
“这院中,有冯虚剑的剑气。”阮柒忽然道。
“……”李无疏脚步一滞。
“听说江宗主明日一早便要启程回剑宗,这么晚还练剑,倒是颇有意兴。”
“……”李无疏听出了点不一样的意味,慌张了一下,而后放软了声音道,“师尊,一起睡。”
阮柒目光微微一闪,没再说什么,转身关上了门。
谁知李无疏忽然折返,把头靠在他背后:“你方才说的那番话,什么‘前尘尽忘,都没有关系’,是为了安慰我吗?”
“我是说真的。”阮柒一动不动,似乎对他依赖的举动享受极了,“无论你忘记什么,都没关系。但你要记得一件事,我是师尊,你要听我的话。”
“我听你的话。”
“把手从我衣服里拿开。”
“可是我手冷。”李无疏道。
“那你往里面伸一点,里面暖和,再往下一点。”
“这里?”李无疏捂住腹肌,大开大合地揉搓起来,“这个好,师尊教我这个。”
阮柒道:“再往下点,教这个。”
李无疏又往下摸,才挨着边,就红了脸:“师尊才教的,这个我会了。”
“会多少了,我看看。”
他悄悄缩手,侃侃而谈:“这是合欢宗的技艺。我博览天下各宗武学技艺术法……”
阮柒抓着他双手不让他跑,两个人都僵在原地,不动了。
“……怎么好像……要,比以前大?”李无疏艰涩道。
“有我师父的雕像在旁边看着,你放不开,回家就放得开了?”
“没……没有,我只会纸上谈兵。”